正文
我叫晓惠,二十二岁,身高一米六五,体重四十八公斤,今年刚从某警官学院毕业。楚楚动人的容貌配上经过严格体能训练的优美身姿,让我在学院里总是引人注目。大学时那段刻骨铭心的经历,直到现在回想起来,依然如同昨日重现,让我克制不住,不吐不快。
那是大二暑假的某个午后,我正为去哪里玩而发愁。手机忽然响起,是玩得很好的大三男生文涛打来的。他声音里带着惯有的爽朗:“晓惠,愿不愿意来我家别墅玩?保证有惊喜等着你。”别墅?惊喜?我几乎没有犹豫就答应了。当晚,文涛就开车来接我。我特意换上一条发白的紧身石磨蓝短裙,脚蹬黑色高筒皮靴,上身是一件黑色露腰紧身T恤,长发随意披散,整个人看起来既清爽又带着一点不经意的性感。
文涛家的别墅坐落在郊区,推开厚重的大门,宽敞明亮的大厅让我忍不住惊呼:“真豪华呀!”更让我惊喜的是,大厅里还站着另外三位帅哥——武国、家乐和伟强,都是我平常要好的大三男生。四个人一起,气氛一下子热闹起来。欣赏完别墅的豪华后,文涛领我上了三楼一间同样奢华的卧室,笑着说:“衣柜里有专门为你准备的新衣服,等会儿可以换。”我当时完全没多想,只觉得这群朋友太贴心。谁知,这个四十多天的暑假,会成为我人生中既像噩梦又像美梦、既像地狱又像天堂的转折点。痛苦与刺激交织,到最后我竟然有些上瘾。
第一天。
刚吃过早饭,文涛忽然一脸狡黠地笑:“晓惠,你这么漂亮,身材又好,不给你好好打扮打扮,真是可惜了。”我以为他要送什么礼物,却见他从旁边拿出一条七八米长、手指粗细的白色警绳。我还没反应过来,就被他一把抓住两只手臂往后扭。我慌了神,挣扎着叫喊,可另外三个人不仅没有帮忙,反而一起按住我的手臂,让我动弹不得。
文涛把警绳对折,搭在我后颈上,分别向前从腋下穿过,在两只手臂上各缠绕七八圈,一直缠到手腕处,再把重叠在背后的两只手腕紧紧绑在一起。然后他把余下的绳子向上穿过颈后的绳圈,使劲往下一拉。背后被捆在一起的双手立刻被高高吊起,几乎贴近颈部,各部位的绳索同时勒紧。我痛得大叫:“哎吆,想勒死我啊?”绳子最后向下折拉,绕到手腕打了个死结。就这样,我双手被捆绑得没有一点动弹的余地,上身不由自主地前倾,乳房在胸前高高隆起,似乎要撑破外衣。后来我才知道,这是传统的中国式捆绑犯人的手法。
我骂他们变态、不够朋友。他们却笑着说,正因为是朋友,才想让我体验刺激的生活。接着他们半真半假地威胁:要是不好好配合,就把刚才挣扎的照片和视频匿名寄给学校。我心里一沉,知道自己掉进了他们精心设的局。泪水在眼眶里打转,最后我只能点点头,表示屈服。
文涛兴奋得眼睛发亮:“以前只在片段里看到捆绑,没想到亲手操作这么刺激!”武国不知从哪里拿出一双底厚约八公分、跟高足有十五公分的黑色高跟鞋,强硬地给我穿上。我从来没穿过这么高的鞋,站起来时腿抖得厉害。一米八的文涛和武国现在看起来没比我高多少,家乐和伟强则吃惊地望着我——穿上高跟鞋后,我竟然比他们还高一点。他们兴奋地大叫:“太美了!四处走走!”
于是,我这个未来的女警察,就这样像犯人一样被文涛牵着,跌跌撞撞地在别墅里走动。伟强拿着摄像机不停地拍摄。先是大厅,再上二楼三楼,最后又回到大厅,让我被捆绑着靠在沙发上看电视。接近中午时,他们把我绑在大厅通往二楼的楼梯扶手栏杆上,细细欣赏我的姿色。更过分的是,他们把中饭都搬到大厅来吃,一边吃一边笑说“秀色可餐”。喂完我之后,他们仍不松绑,自己却摆开麻将桌,大呼小叫地打麻将。我只能靠着栏杆,累了就交换着站立的双腿,百无聊赖,渐渐睡着了。醒来时已经是晚上九点半,手臂和腿都麻木得厉害。我大喊着要他们放开,他们这才觉得差不多,给我松了绑。大家一起吃了宵夜,我累得几乎倒头就睡。
第二天。
早餐过后,武国一脸狡猾地笑:“今天该轮到我显示身手了。”他们仍采用中国式捆绑,但手法稍有不同。武国把警绳对折搭在我后颈,分别向前从腋下穿过,在两只上臂上狠狠缠了两圈,然后向背部对拉,拉得极紧。我的两臂被向后拉到极限,腰向下弯成将近九十度,乳房比昨天挺得更高,几乎要穿破外衣。我痛得叫了一声:“哎吆,轻点不行么?”他迅速系紧绳扣,又把我的双手使劲扭向背后,交叉绑紧。我又是一声压抑的呻吟。
大厅正中央天花板上吊着一个滑轮,滑轮上垂下一根长绳。我心里一沉:他们该不会想吊起我吧?果然,文涛把我推到厅中央,用那根绳子穿过我倒绑双手的交叉处绑紧。我惊惶地躲闪,双脚乱踢。随着武国拉紧绳索,倒绑的双手被慢慢提起。豆大的汗珠顺着脸颊往下淌,痛得我大喊:“饶了我吧,不要了!”直到脚尖勉强着地时才停止并固定。我只能努力踮起脚尖支撑全身重量,稍一放松,重量就全压在倒绑的双臂和手腕上,钻心的痛楚传遍全身。我从小到大哪里受过这种罪?简直就是酷刑。
大约一个时辰后,被吊绑的双手渐渐麻木,痛楚却更加剧烈,神智开始模糊,全身被汗水和疲惫包围。我有气无力地说:“我不行了,快放我下来……”他们这才手忙脚乱地把我放下来,松开绑绳。我瘫倒在地,胳膊麻木得几乎感觉不到,胳膊、手腕、后颈上留下深深的红痕。两条手臂因长时间捆绑已呈青紫色。看着那些痕迹,眼泪忍不住掉下来。他们也有点慌,一边说好话一边讨好地帮我揉搓手臂,文涛还给我喂东西吃。我只好破涕为笑。
下午,他们像赎罪似的陪我在庄园草坪上打高尔夫球。晚上开派对,轮流陪我跳舞。我渐渐忘记了上午的痛楚,却不知为何心里总有一点点失落——好像少了点什么。
第三天。
一觉醒来,手臂上的绳印已经消退。早餐过后,家乐一脸坏笑:“今天该轮到我了。”我心里一慌,正想溜走,却被武国一把抓住。挣扎中,我的吊带衣裙被撕破,高挺的双乳立刻暴露出来。他们索性把我扒得一丝不挂。我长这么大从没受过这种羞辱,双手下意识护在胸前,却又被武国反扭到背后,用绳索紧紧绑住。
家乐劝道:“挣扎只会让自己更痛,不如顺从,看看我怎么把你打扮得更美。”我想想也是,放弃了挣扎,可心跳得厉害,既紧张又隐隐带着一点说不清的兴奋。家乐把绳子从被绑住的双手腕向左手臂绕过,横过高挺的乳房上方,过右手臂与背后绳子交叉提了提(我感觉双手被向上抬高了一点),又往右手臂绕过乳房下方,过左手臂与背后绳子交叉打结。然后从右腋下穿过前后绳索勒紧,再从左腋下穿过勒紧,与背后绳子交叉打结。双臂完全无法动弹,一种紧绷的快感却一点点涌上来。
接着,家乐把绳子从背后往上过右肩,穿过双乳之间的绳子交叉,再往上过左肩与背后绳子交叉打结。双乳被八字形绳索压迫得向前凸起,双手更加向上,几乎贴近后脑勺。腋窝和双臂上的绳子深深陷入软肉,却没有带来太多痛苦,反而激起一种我从未体验过的莫名感觉——后来我才知道那就是快感。“好了!”家乐他们像完成一件艺术品般兴奋地叫着,“太美了,太性感了!”
他们把我推到大镜子前。我羞得抬不起头,却忍不住偷偷看。镜中的自己全身闪着细密的汗珠,双乳高高隆起,两颗粉红色的乳头不知何时已经硬挺起来,深深陷入乳房边缘的绳子更衬出双乳的柔软。双臂上的绳子因为刚才的挣扎扭动而陷得更深。我轻声自语:“这是我吗?真美……真性感。”皮肤的光泽让我感到羞耻,却又移不开眼。后来我才知道,这叫日本式捆绑。它几乎没有痛楚,只是限制双手自由,身上紧绷绷的感觉却能激发内心深处的渴望。
他们牵着我四处走,先是在房内,后来竟然推我到了花园。不时戏弄我:一会儿推倒在草地上,一会儿绑在树干上,一会儿捏捏娇嫩的乳头,一会儿摸摸羞红的脸,一会儿亲亲红唇。中饭都在花园里吃。我害怕被别人看见,心跳得厉害,既紧张又刺激。“还好一整天没遇上别人。”我庆幸地想。晚上我仍被捆绑着靠在沙发上看电视,他们打麻将。直到睡前,要不是我坚持,他们还不舍得松绑。
第四天。
早餐过后,伟强欢快地大叫:“总算轮到我了!”他仍用日本式捆绑把我绑起来,然后拿出一根打满结的绳索,由家乐和文涛各执一端。伟强推我跨上去,绳索正好夹在阴唇间。顿时一阵阵快感直冲脑际,我的脸一下子红透,拼命压抑着不让自己发出声音。伟强又拿出两只系着粗线的木夹子,夹在我两只乳头上。刚夹上时有一阵痛楚,却反而加剧了快感。他牵动粗线,受乳头牵引,我不得不慢慢向前移动。一个又一个绳结从阴部正面刮过,经过阴蒂、跨间、肛口……
每经过一个结,那种快感带来的高潮和无法忍受的痒感就让我全身抽动。阵阵快感越来越强,却被绳子无情压制,无处宣泄,只能越积越多。终于忍不住,我大声呻吟起来,热流从下身涌出。每经过一个绳结,就不受控制地流出更多爱液。他们继续牵着我走。我一扭动,身上的白绳就像网络一样一起牵动,更深地陷入白嫩的皮肤,把绞痛和快感同时传遍全身。甚至只是摇一下头,绑在脖子上的绳子就会往下牵动,使乳沟的结刺痛胸口,再往腰部拉起,带动压在阴蒂上的结,摩压花蕊,传来一阵阵电击般的酸软爽感。
每走一步,上身绑住双乳的绳子就刺激着敏感的乳房,两腿间绳结摩擦着最柔嫩的阴蒂、小阴唇和菊花蕾。我的脚步越来越乱,跌跌撞撞,摩擦也更厉害。双乳激烈晃动,加强了绳子的刺激。终于我受不了了,倒在地上滚来滚去,双腿不停摩擦,丰满的臀部用力扭动,嘴里喊着:“我又受不了了……快点给我松绑……”
第五天。
一大早,他们就不由分说地把我仰身推倒在饭桌上,四肢分开绑在四条桌腿上,一丝不挂地呈大字形躺着。然后往我全身浇满奶油蜜汁,摆上蜜饯、果品和蛋糕。原来今天是文涛的生日。
“晓惠,你知道吗?日本有一道名菜叫人体寿司,就是把裸体少女横陈在宴桌上,满身摆放山珍海味,任由食客品尝并玩弄敏感部位。少女只能忍受不动。今天,你就是我的人体寿司,也是我的生日蛋糕!”他们一边舔食一边玩弄我,我不由得婉转呻吟起来。冷不防文涛用筷子夹住我的乳头往上拉,刺激得我挺胸夹臀,全身反弓,不由自主地叫出声。他笑道:“你可是个不合格的人体寿司哟!”接着又用筷子拨弄我的私处,极度快感一阵接一阵激荡全身。我婉转挣扎着,笑得喘不过气来。
这顿“人体寿司生日蛋糕”他们吃喝玩弄到下午,包括中饭,直到我大汗淋漓、软瘫如泥才罢手。下午茶后是生日派对。他们开始打扮我。家乐的化妆手艺很有名,学院文艺晚会女孩子的妆都是他化的。这次他给我化了一个非常艳丽的浓妆。看着镜中那张脸,连我自己都感到惊艳。
然后家乐拿来一条小指粗的麻绳。他先对折,中间套在我脖子后面,在脖子前打一个结,沿身体中线向下拉,在乳房下面打第二个结,在肚脐前打第三个。打第四个结时我明白了——那个结较大,刚好压在阴蒂上。拉紧后强烈的刺激让我浑身一颤。绳子从两腿中穿过,在屁股沟里拉紧,在屁股后打结,绳头向两边拉,在腹部穿过正中向下的两根绳子,向两面拉紧,在背后交叉,再到前面在上腹部再穿过中间绳子向两面拉紧,再到背后交叉。然后把我的乳房上下紧紧绑了两道。低头看去,被麻绳紧紧捆绑的乳房更加圆润挺拔,异常美丽性感。整个捆绑过程中,体内的快感汹涌澎湃,勒进阴部的绳子已经湿透。后来我知道这叫龟甲式捆绑。
他们轮流陪我跳舞,不时蹭着我高耸的乳房,故意把动作做得很夸张,带动我的动作也变大,扯动压在阴蒂和肛门上的结,摩压前后花蕊,传来一阵阵电击与酸软的无力爽感。再加上浪漫的情色氛围,刺激得我挺胸夹臀,全身反弓,一边跳舞一边不由自主地呻吟。当晚做的梦都是这个派对,柔软的床单上到处是我泻出的爱液。
第六天。
他们仍用日本式捆绑把我赤身裸体绑起来,用三根麻绳分别捆紧腰部和大腿根部,脸朝下悬吊在半空中,双腿打开呈人字型固定两旁。由于受力点在腰部和大腿根部,并不太痛苦,只是居高临下有点目眩。伟强取出一枚金币塞入我阴唇中,令我缩紧阴道夹住。一开始不习惯,不知如何着力,金币屡屡掉出。
伟强说:“晓惠,不要丧失信心!这种锻炼对女人很有益处,将来你会明白的。你若能用阴唇夹紧金币十分钟,就算成功。否则就一直吊着你一天一夜!”我只好一次次努力夹紧。不知什么时候,突然感觉下体肌肉有力地缩紧,终于夹住了。一阵快感袭来,差点又让金币掉出来。我急忙更紧地夹住,强忍快感,狼狈地坚持着。十分钟后伟强满意了,却继续调教,这次取出两枚金币一并塞入,难度更大。我又羞又气:“伟强,你究竟要把我折磨到什么时候?”他嬉皮笑脸:“照旧,坚持十分钟不掉就算成功!”
我无可奈何,只能一次次缩紧,努力不让金币掉下。他们在旁边欣赏我的窘态。我赌气不看他们,集中意念尽量缩紧。终于当我含住两枚金币坚持了十分钟后,已经筋疲力尽。接着他松开固定双脚的绳子,再使劲把我的双脚向上弯曲,与背剪的双手绑在一起,又用两根一端各系有小铃铛的细棉绳捆绕在两个乳头上。乳头立时竖起,像秋天刚成熟的大红枣。一阵麻酥快感传遍全身,不由得挺胸夹臀,后脑勺触到脚后跟。从左侧壁镜中看见自己向后弯曲成优美的圆弧形。随着身体抖动,乳头上响起悦耳的铃声。此情此景,真是美不胜收。伟强随手一推,我就在半空中打起秋千,在一阵阵清脆铃声中悠晃得全身软瘫、柔若无骨,舒美陶醉极了。
我被紧缚悬吊玩弄得太久,直到晚上有点麻木才被放下来。文涛为了活跃气氛,提议明天出去旅游,到山区打猎。我欢呼雀跃。文涛又说最好穿警服去可省去一些麻烦,并说大家各自卧室衣柜里都放有一套警服。
第七天。
一大早我打开衣柜,发觉所谓一套警服只是一件女式警服上衣和一顶警帽,其他都是高档非常性感的吊带装、黑色蓝色的网状丝袜等等。没办法,我只好换上蓝色网状丝袜、黑色吊带装和黑色超短裙,再套上女式警服上衣和警帽。走出门外,早已换好警服的他们惊叹:“好一个性感的女警!”
我们上了奥迪警车,武国开车,文涛坐前排,我坐后排在家乐和伟强中间。一路上我兴高采烈,问这问那。尽管车内有冷气,还是有点热,于是我们脱了警服警帽。两小时后驶出省界,拐进山路。车子像摇篮一样,渐渐把我摇睡着了。
不知过了多久,醒来时发觉双臂肘处和双腕已在背后合并被绑住,脚上穿着那双超高的高跟鞋。我慌了神,大叫“放开我”。车子停住,伟强和家乐一左一右押着我下车。这里是一个非常偏僻的小山村,风景秀丽。一路上陆续来了不少村民,都围过来用疑惑的目光看着我。我很难为情,低着头不敢看他们。文涛却笑着对村民说我们是来体验野外生存的,顺便拍点视频。村民半信半疑,却也没多问,只是好奇地多看了几眼我被绑着的样子和那双夸张的高跟鞋。
他们把我带到村后的一片密林。阳光透过树叶洒下斑驳的光影。文涛从车上拿来更多绳子和一些小道具。这次他们采用了更复杂的混合捆绑:先用日本式把双乳和上身缠得紧紧的,再把双手高高吊在一根横伸的树干上,双脚则分开绑在两根树桩上,整个人几乎悬空,只有脚尖勉强点地。微风吹过,身体轻轻晃动,绳子摩擦着敏感的肌肤,带来一阵阵细密的刺激。伟强拿出之前的木夹子再次夹上乳头,家乐则用一根细绳绕过阴蒂打了个活结,轻轻拉扯。我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叫得太大声,生怕被远处的村民听见。可身体却诚实地起了反应,爱液顺着大腿内侧慢慢往下淌。
他们轮流过来亲吻、抚摸、轻咬我的耳垂和脖颈,低声说着下流却又让人脸红心跳的话。武国甚至拿出手机录下我被吊着微微颤抖的样子,说要留作“珍贵纪念”。我又羞又怒,却在绳索的束缚和持续的刺激下一次次攀上高潮。到了中午,他们才把我放下来,简单清理后喂我吃了些带来的食物。下午继续在林间走动,有时把我绑在大树干上让我“站岗”,有时让我跪在柔软的草地上用嘴服侍他们。傍晚回程时,我已经累得几乎说不出话,却在后座上靠着家乐和伟强沉沉睡去,嘴角甚至带着一丝满足的笑意。
第八天到第十天。
回到别墅后,他们似乎达成了某种默契,不再每天换人主导,而是共同设计更漫长的调教。第八天他们给我穿上全套黑色皮质束缚衣,外面只罩一件薄薄的透明纱裙,脚踩二十公分的恨天高,整个人被固定在大厅中央的特制架子上。架子可以调节角度,他们一会儿把我调成向前弯曲的姿势,一会儿又调成向后仰的大字形。身上的每一处敏感点都被细绳或皮扣精确地压迫着。他们轮流用羽毛、冰块、温热的蜡油刺激我,让我在极冷与极热之间反复挣扎。到了晚上,我被允许睡在主卧的大床上,却必须保持被绑的姿势,四肢分别固定在床的四角。他们轮流守夜,不时伸手过来轻轻抚弄,让我整夜都处在半梦半醒的兴奋中。
第九天是“感官剥夺日”。他们蒙上我的眼睛,塞上耳机播放混杂着心跳和低语的音频,鼻子里则被滴入一点点催情的精油。全身被密密麻麻的细绳以龟甲缚的变体绑住,每一个绳结都精准地压在穴位或敏感带上。我被放在一张铺了厚厚绒毯的躺椅上,完全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。忽然有温热的嘴唇含住乳头,忽然有冰凉的金属棒滑过小腹,忽然有灵活的手指探入湿润的花径……所有感官都被放大了十倍。我分不清时间,只知道自己一次次在黑暗中哭着达到高潮,声音被自己都听得羞愤欲死。直到傍晚他们才解开蒙眼布,让我看到自己全身布满红痕与爱液的狼狈模样。
第十天他们带我去了别墅附带的室内恒温泳池。水温和体温接近,我被用防水绳索以复杂的菱形图案绑住全身,双乳、腰肢、大腿根部都被勒出诱人的肉感。他们把我放入水中,让我漂浮着,自己则围在旁边戏水、亲吻、在水下用手指或玩具继续刺激。水的浮力让绳子的勒感变得奇妙而柔和,每一次身体的扭动都会带动绳结摩擦最私密的地方。我被他们轮流抱着在水中“舞蹈”,直到体力彻底耗尽,被抱回房间时已经连手指都抬不起来。
第十一天到第二十天。
这十天里,调教逐渐从单纯的捆绑转向更深层次的身心控制。他们开始要求我主动请求被绑,主动说出想被怎么对待。一开始我还羞于开口,可在连续的高潮和奖励机制下,我渐渐学会了用最直白的语言描述自己的渴望。文涛负责制定每日的“课程表”,武国擅长设计新的绳型,家乐精通化妆与服饰搭配,伟强则专注于各种持续刺激的小道具。
有一天他们给我化了全套舞台妆,穿上改良的女警制服——上衣被改成只遮住胸部一半的短款,裙子短到几乎遮不住被绳索勒出的臀线,脚下是闪亮的银色超高跟鞋。我被要求在别墅的各个房间“巡逻”,每到一个房间就要用特定的姿势站立五分钟,接受他们的检查和临时追加的绳缚。另一次他们把我带到地下酒窖,那里温度偏低,他们用冰凉的红酒瓶滚过我的身体,再用温热的红酒从锁骨一路浇到小腹,最后用舌头舔干净。我被冻得发抖又被烫得娇喘,爱液混着酒液往下滴。
到了第十五天左右,我已经能在被完全吊起的状态下保持超过两小时的平静,甚至能在悬空时主动收缩阴道夹住放入的小球或金币。他们开始增加难度:在我被吊着的时候朗读学院的纪律条例,每念错一句就加重一次刺激;或者让我在被龟甲缚的状态下完成简单的家务,比如用嘴整理茶几上的物品。失败的惩罚是额外的乳夹时间或阴蒂持续震动,成功的奖励则是被温柔地抱着亲吻到睡着。
第二十一天到第三十天。
进入第三周后,他们似乎决定把调教推向更高的强度与更长的持续时间。每天早上醒来,我都会发现自己已经被用某种新的方式绑好,等待当天的“课程”。有时是经典的海老缚(虾缚),身体被对折成虾米状,双手与双脚紧紧相连;有时是逆海老,后仰成夸张的弧度,胸腹完全暴露;有时则是复杂的菱形网状全身缚,几乎每一个关节都被精确控制。
他们开始引入轻度的感官对比训练:一边用滚烫的蜡油滴在乳尖,一边用冰块摩擦大腿内侧;一边用柔软的羽毛轻扫后颈,一边用粗糙的麻绳反复摩擦阴蒂。我的身体逐渐适应了这种极端的刺激,甚至开始主动追求更强烈的感觉。有一次在花园的凉亭里,他们把我以大字形绑在四根柱子之间,全身赤裸,只在关键部位点缀着红色的绳结。阳光透过藤蔓洒在身上,微风吹过时皮肤起了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。他们轮流过来,用嘴、用手指、用特制的玻璃棒,让我在公开却又私密的空间里一次次高潮。我哭着求他们停下,声音却软得不像请求,更像邀请。
到了第二十八天,文涛忽然宣布要举行一场“毕业考核”。他们把别墅的所有灯光调暗,只留下几盏暖黄的射灯。我被要求自己选择绳型、自己请求被绑、自己说出想被玩到什么程度。我红着脸,却异常清晰地说出了自己的愿望:想被用最紧的龟甲缚加上乳夹和阴蒂绳结,想被吊在客厅中央的滑轮上至少一个小时,想在悬空的时候被他们轮流亲吻和爱抚到连续高潮。他们照做了。那一个小时里,我经历了前所未有的密集高潮,到最后几乎失去意识,只剩下身体本能的痉挛和喉咙里断断续续的呻吟。他们把我放下来时,我的眼睛是湿的,心里却前所未有的平静与满足。
第三十一天到第四十天。
最后十天,调教的重心从强度转向了余韵与情感的联结。他们不再每天追求极限,而是花更多时间在事后的拥抱、按摩和低声交谈上。绳子仍然每天都会出现,但更多是作为亲密的象征而非单纯的束缚工具。有时只是简单地用一条软绳把我的手腕绑在床头,然后整晚抱着我睡;有时用漂亮的彩色丝带在身上缠出美丽的图案,然后一起看电影、吃饭。
有一天晚上,四个人围坐在壁炉前,我被用最舒适的日式胸部绑法固定在文涛怀里,另外三人轮流给我喂水果、擦嘴角的汁液。火光映在大家脸上,气氛安静而温暖。文涛忽然问:“晓惠,这四十天,你后悔吗?”我沉默了很久,最后轻轻摇头:“不后悔。虽然一开始很害怕,中间也真的很痛,可是……我好像找到了以前从来不知道的自己。”家乐伸手捏了捏我的鼻子:“那就好。以后想被绑的时候,随时打电话。”武国和伟强也笑着点头。
第四十天的晚上,他们为我举行了一个小小的“结业仪式”。我被用最华丽的金色丝绳以完整的龟甲缚绑好,脚踩同色的高跟鞋,站在大厅中央。四个人依次走过来,在我额头印下一吻,然后亲手解开绳子。最后一根绳子落下时,我忽然有些不舍。文涛把那卷金色丝绳放进我手里:“带走吧。想我们的时候,就自己绑一次。”
暑假结束,我回到学校。表面上一切如常,可只有我自己知道,身体的某些地方已经永远留下了那些日子的记忆。每当夜深人静,手指无意识地抚过曾经留下绳痕的肌肤,心里就会涌起一股难以言说的甜蜜与渴望。我知道,这四十天不是结束,而是另一种生活的开始。而那四个把我从普通女孩变成真正了解自己欲望的人,会是我一辈子都无法忘怀的存在。